子。感受到酒液不断的流入后穴,他全身有些发颤。
路倦书怜爱的,像是抚摸小狗一样揉着晏千俞的头发。晏千俞虽然在外脾气很硬,但头发却很软,很得路倦书的喜欢。
贺添紧张地给晏千俞灌入酒液。
他对晏千俞没有丝毫的敌视。他和苏之浛都是路倦书的狗,难免会争风吃醋。但晏千俞是路倦书的妻子,对他而言便是他的女主人。除了敬重和讨好以外,他没有其他心思。
晏千俞抓着毯子,泪水无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委屈了?”路倦书给晏千俞戴上精致的肛塞,看着像是怀胎五月的妻子,温柔问道,“以后不要惹我生气了,嗯?乖乖的。”
晏千俞害怕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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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婚礼别开生面,结束时,酒店外的救护车排成两排,造成小型交通拥堵。
而第一个被抬上救护车的,就是那位小腹鼓起,阴蒂肿胀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