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家暴)(修)

抢救先生母亲的场景,感到毛骨悚然。

    他“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慢慢向先生方向爬去。

    路倦书指节拭去唇角的奶渍,随手晃晃手中的杯。

    冰块和玻璃杯碰撞,叮当作响。

    “哗——”

    玻璃杯像蛛网,继而崩裂到地面,华丽又令人绝望到富有诗意。

    疼痛不难忍受,但等待疼痛的过程,就像是走在永夜,你不知道下一秒踩到的是平地,还是铺满地面的图钉。

    锋刃的玻璃撕裂晏千俞的膝盖和手腕,碎裂的冰碴扎进他的血肉,乳白色牛奶与猩红的血液交织,血肉模糊,绘成一副血腥旖旎的画。

    想求饶,想叫出声,想随着本能痛哭出声。

    但他不敢。

    路倦书抚摸着妻子的头发,然后扯住他的头发根部,将其抓起。

    他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只能随着路爷的力,以此减少疼痛。

    他紧咬唇,嘴唇破口流出了血,却不敢在此时发出一个音。

    先生像教导学生一样,语调缓慢儒雅:“我是不是今天才说两遍,以后不要惹我生气了,”他睫毛轻扫,眸子抬起,微微的暗,“嗯?”

    他将晏千俞摔在桌上,肉体撞在古木桌上,发出“哐”的一声。

    他一只手禁锢住晏千俞两个手腕,一只手钳制住他的下巴,腿插在晏千俞双腿之间。

    “怎么这么不乖?”

    晏千俞已经分不清膝盖下巴和手腕哪处更痛,他无声无息流着泪,脸颊留下泪痕,模糊看着面前人过分好看的眉眼。

    泪水被冰凉的指尖拭去,下巴的禁锢也随之消失,他感受到耳畔的热气:“知道错哪了?”

    晏千俞瞳孔缩小。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我不该偷偷溜出去,爸爸…”他总觉得说出这两个字内心就没那么兵荒马乱,“我错了…”

    他的两只胳膊已经发酸发麻,近乎没有知觉。

    路爷挑眉,随手扯下晏千俞的裤子,然后将其内裤扯下,塞到他嘴里:“既然这张嘴没用什么用处,那就把它闭好。”

    纯粹的暴行。

    如果说以前的耳光带玩笑带宠溺带调侃,那这次完完全全是只为见血,只为疼痛。

    晏千俞嘴中血液腥气润湿口中的内裤,鼻腔内粘腻猩红的液体缓缓流出,耳畔声音一瞬间消失。

    不会鼓膜穿孔了吧…晏千俞有点害怕。

    他讨扰地看着施暴者,妄想得到他的怜悯和原谅。

    路倦书却不满发现手上缺条藤鞭或皮带,“啧”一声后不满将鼻青脸肿的妻子从桌上扯下,扯着他的头发,将他“咚”一声扔进未盛水的浴缸。

    晏千俞似一个残破的风筝,被扔进浴缸里。

    他听到水声时,反而松了一口气。

    好在只是耳神经暂时紊乱,出现短暂性耳聋。

    滚烫的热水冲遍晏千俞全身,他分不清刺人的痛到底是水温还是伤口本身造成的。

    他呜咽着忍受滚烫的热水惯常一样进入的菊穴,高温让他忍不住惊叫出声。

    然后又被他狠狠咽下。

    路爷手指点在自家妻子肿胀破裂的唇上,咬着下唇笑开:“这次只是警告,我也不想在结婚第一天为难你,”他叹气,温文尔雅,像是G弦上的咏叹调,“下次再和别的男人抱一下,我就成全你们,好不好。”

    他取出妻子口中的内裤。

    “爷,我只是遇到偶像有点激动…我也是没反应过来他会和所有同性粉丝拥抱…爷…呜…”

    “咕噜咕噜…”

    “哈——哈—”

    “我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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