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杜欢没料到他会做出这个举动,也像是被他的突袭吓着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夜幕低垂,天边的晚霞变幻莫测,映衬得美人愈发娇艳。两人浑身不着一缕,下体相连,实在有伤风化。所幸对面是一片森林湖泊,没有住宅区,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杜欢的性器塞在他里面,走一步就进去一截,直到变成负距离。他们耳鬓厮磨,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
他抱着莺时走向一米多高的护栏,嘴巴贴在怀中人耳旁,阴森森道:“把你扔下去,好不好?”言语冰凉似雪,不似玩笑。
二楼不高,从上往下看,是一片清澈见底的泳池——谁都知道莺时最怕水。
他抬头望向杜欢幽深的眼睛,瞬间打了个寒颤。莺时在他身上第一次感受到压迫感,但这没有让他想逃,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像看到什么好玩的,有挑战性的东西,像终于守到日漫里的反派出场,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激动到泪失禁。
楼下不远处,园丁大叔正推着除草机在修剪草坪,噪音时大时小,那只猎豹一样的猫跟在他屁股后面,摇头摆尾,谁也没注意到二楼的苟且。
“别哭了。”收起你虚假的眼泪。
杜欢命令道,“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我……我也不知道。我被他拖到厕所,眼睛……眼睛蒙了布,看不到。”莺时抽抽搭搭,像被雨打湿的菟花。他强调说:“都是那个人强迫我……呜呜对不起。”
天渐渐黑了,喷泉中央的丘比特雕像仿佛也在嘲笑莺时鬼话连篇。杜欢低低笑了出来,那笑声阴沉可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我查不出来吗?”
“我的耐性不多,你最好讲实话。”
“……是我们班长。”莺时乖巧地舔掉落在杜欢胸口的泪水,没忍住打了个哭嗝,补充道:“就是我同桌,郑文楷。”
“什么时候开始的?”
“期中考……其实也没几次,但我不是情愿的,是他主动勾引我。”
“原来是这样啊。”杜欢冷笑。
“啊——”几乎要捅破整条湿热的肉道,莺时被他突然闯入搞得痉挛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好疼……疼,饶了我……不要进了。”
“啊啊……好痛,不要了呜……”莺时今天才见识到杜欢的厉害,他前几次可没这么丧心病狂。“我错了……嗯啊啊……轻点……”阴茎埋在细窄的宫颈里不断涨大,龟头好像捅穿了宫颈口,阴道撕裂的剧痛让他险些昏厥。
好疼——爽死了……不要停!
杜欢你个废物!用点力!
粉嫩的唇瓣被莺时咬出了殷殷血丝,杜欢被他饥渴的媚肉夹得头皮发麻,实在舍不得抽身,依旧向上挺胯,卖力撞击他的子宫。
莺时知道自己有错,但杜欢实在太过分了!自己好像砧板上的鱼肉,敞开了身体任人宰割。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自甘下贱,卖逼为生。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掉落,美人垂泪,赏心悦目,惹人怜惜,但杜欢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干死他!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的贱人!
“小骚狗,你哭得再大声点——”
“楼下所有人都会听到。”
杜欢整个人弥漫着危险的气息,莺时凄惨的呜咽被他尽数吞入腹中。泄出的阴精顺着他们相连的部位滴到地上,杜欢用指甲戳莺时发颤的尿孔,又毫不留情地拿粗大的阴茎鞭笞他。
……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惩罚。
莺时被做得晕了过去,醒来时他又躺在浴缸里。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都只是一场梦。
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呢?屋内灯火通明,莺时闭目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