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开长腿离开,目不斜视,直接将人无视掉了。
这份无情,果然是池绛。
虽说萧雨早就领略了无数遍,只不过今天对象换了以后,还挺爽的。
然而这份幸灾乐祸还没持续一秒,萧雨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他下意识回头。
然后就看见了沈蔚风一双杏眼里赤裸裸的恶意,电光火石之间已将他拉到身前,在谁都没来及反应的时候快速低头在萧雨唇上咬了一口。
并不温柔,只为目的。
这他妈什么!萧雨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冲着他肚子就是一个肘击,但对方早有防备躲过去大半。
而下一瞬,池绛利落上前钳住沈蔚风还在拉着萧雨的手的手腕,“咔吧”一声脆响,伴随着痛哼,他骨头断了。
这只手也因此而松开来。
池绛往日昳丽双眼此刻只剩狠辣。
沈蔚风和他对视了一眼,疼得冷汗直流,却扯开一个笑容:“我记得……你是有洁癖的吧。”
暴怒中的萧雨忽然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朝池绛看去。
沈蔚风毒蛇一样的声音还在响:“我碰了他,你还碰吗?”
萧雨一颗心缓缓下沉,视线忍不住凝聚在池绛的身上,似乎是想要找到什么凭证。可只见早上还与他说着喜欢的人,此刻却对他漠然置之,一双眼泛起阴郁的寒光,冷然地盯着沈蔚风:“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断你一只手。”顿了顿:“再敢招惹他,我要你的命。”
沈蔚风闻言微愣,接着又笑了起来,笑里有癫狂有喜悦:“原以为你是捂不热的……没想到在你心中你我之间也有情分。”话落笑意消失,转了转眼睛,对上萧雨:“我说你,听见了吗?”
“听见你是个不要脸的。”萧雨瞥了眼他扭曲的手臂,攥紧拳头,脸色煞白。
沈蔚风这股发疯的劲儿,他是懂的。应该说比谁都能理解他。
用这种不入流或者说难以理喻的手段,不是想要接近池绛,只是不想让其他人接近罢了。
关于池绛的洁癖,萧雨同样清楚,因此他背在后面的指尖正不受控制地发抖。
又是几声脆响,沈蔚风的手臂原本只是断了的地方,听着像是碎了。池绛打开车门,将疼的直喘气的男人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他扔了进去,薄唇吐出锋利的言语:“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很烦。”
车门碰的一声关上,沈蔚风脚来不及收回去,被大力墩了一下,整个人又是疼的一颤。
“走。”这句是对萧雨说的。
等到他走远,衣服下面掩埋的银链被牵扯,后者才如梦初醒,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