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也受影响,外皮隐隐作痛的同时,内芯里插着的细金属棒更是贴紧研磨着柔嫩的尿道壁。
萧雨皱了皱眉头,双腿并拢夹住,继续钻研桌面卷子上的完形填空。
到了日光渐渐稀疏,晚霞爬上窗边的时候,额上早已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提前被注射了800cc又一整天没有排泄过的膀胱此刻充盈成一个饱满的球体,似乎稍微动一下就能听见里面晃荡的水声。
萧雨右手下移,轻轻在自己肚子上按了一下。
唔……一阵酸痛侵袭全身,他默默趴倒在桌子上喘息,看上去单纯像是累了小憩的模样。
好想见他。
可是离放学还有20分钟。
终于,悠扬的乐声在整个校园弥漫,萧雨忍着腹中的异样收拾好东西,用他自己目前能用上的最快步速向校门走去,每走一步,额上的汗就多一分,但也顾不上了。
他只想他想的厉害,想尽快见到。
下学的臃肿人流中,背着单肩包的少年脸色潮红,步伐艰难,眉眼却是执着而冷厉的。可惜他没找到想见的人,先迎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叫住萧雨的女人粗鲁且愤怒,带着哭腔的嗓门大到能震慑半条街:“好你个白眼狼!这几天是去投胎了啊找你也找不着!知不知道你妹妹医药费又没了!”
萧雨被她推得踉跄一步,腹中尖锐地胀痛了一下,却没有半分动气,只是眉头紧皱冷漠地看她:“我没有这个妹妹。”
“什么没有不没有的,人命关天的你到底懂不懂!”女人吐沫星子横飞,急得直拍手:“小雨,姑姑知道你这两年在外面打工,手里有钱,你不能见死不救!”神情里的渴望倒是真的暴露了她的走投无路。
“不救。”萧雨抬脚,打算绕过她。
啪!声音清脆。
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他脸上,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扇的偏过头去。“白眼狼!我当初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你!”自称是他姑姑的女人扇了他一下不够,还想再来第二下,萧雨轻松接住她手臂,看着她的目光只剩下麻木:“能给你的钱都给了,你不清楚吗?”
眼见情况变成这样,萧雨死活不肯掏钱,女人开始嚎啕大哭,激动的伸手就要抢他的包。
若是放在平时他一个手就能压制住这女人,但是现在他情况特殊,拉扯几下他腹中便激痛难忍,手上脱了力,偏偏女人又使出吃奶的劲争抢,这下萧雨一撤力,她猛地收不住一屁股墩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大路上,包里的东西连同手机都摔了一地。
女人忙倒提着翻了翻,发现除了那些书本,竟真的空空如也。现实摆在面前,她再怎么无法接受也没有办法了,直接坐在地上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大骂指责他是白眼狼,控诉萧雨的没用以及这些年她养他的不容易。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萧雨并不介意这些人鄙夷的目光,毕竟对他而言他们完全无关紧要,可是他毕竟也有担心的事,他怕这副场景也被池绛看见,最后只得眉头深皱无奈地开口:“你先跟我回去。”
路上,萧雨坐在姑姑的电瓶车后座上,边听着前面她的咒骂声,边捣鼓着自己摔坏的手机,试图修复它,然而屏幕已经稀碎,里面的部件也飞出去一些不全了。
他默然无声,联系不上池绛,很糟糕。
更糟糕的是,这一片的电话亭坏到没有一个是能用的。
萧雨扭头盯着前面背影消瘦略带佝偻的女人,不言不语看了半天。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骑着电瓶车,眉眼笑着接幼小的自己回家。
但是十几分钟后,萧雨发现,人不能怀念从前,不然只会把眼下的现实衬托得愈发稀碎。刚一进门,他一眼就看到,空旷的客厅里坐了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