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萧雨声音低下来,带上一丝压抑:“就是这个依靠带来了所有的灾难与痛苦,他会趁着我姑姑不在,对表妹上下其手,有一次被我撞见还说是在检查身体。”
“你还在听吗?”萧雨抬头。
“嗯。”
收到回答萧雨在他颈窝蹭了蹭脑袋。
“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姑姑,她的反应是不相信。还说我们思想有问题,被逼无奈那段时间我做什么都要带着个小拖油瓶,生怕她遭遇毒手。”
“后来呢?”池绛发问。
“后来……”萧雨沉默良久,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后来小拖油瓶发现她人面兽心的继父男女通吃,于是她觉得,只要把我推出去给那个老男人,她就安全了。”
这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事,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居然出卖他,在他心上扎下最狠的刀。
“当然我并没有让他们得逞,只不过自此之后,我再也没有管过她,自己在外租房搬出去了,然后她就染病了。”
“萧雨。”池绛轻声喊他。
“嗯?”每次被他这样叫名字,萧雨都觉得陶醉得飘飘然。
他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
“你很勇敢,也很坚强。”
萧雨直愣愣的呆了几秒,绽开一个笑容,嗓音喑哑:“当然了,遗传我爸嘛。”
“明天去你住的地方搬东西,先上课。”
萧雨敷衍的点点头,眼睛盯着他近在咫尺的水色薄唇,忍不住凑上去舔了舔:“池绛,我憋得好难受。”
是真的难受,尿道棒头部时时刻刻紧压括约肌,他得时时刻刻用力才行,可是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池绛任他胡乱亲吻舔舐,很是温柔的样子,双臂却回抱住他,勒住他的腰。
对他了解如萧雨,愣了愣,选择闭上眼缩进他颈窝。
果不其然下一秒——
“唔!”
池绛双臂收力,二人坐在后座紧密相贴,萧雨鼓的像个水球一样的膀胱马上因为他的力量被压得发扁,巨大的压力之下内部的激流猛地向仅有的出口冲击,外部的金属棒也骤然穿过可怜的括约肌。
若不是外面的三重锁,萧雨已经失禁,可是尿道被食指粗的棒子堵得严严实实的,因此激荡的甘油又被迫反流。
过于剧烈的刺激让他腿部肌肉痉挛不止。
神思恍惚间萧雨听见池绛淡然开口:“多忍忍。”停顿片刻,“你这样,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