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腰一下软了。
池绛打字的手停了好一会儿,直到萧雨不再咳嗽,修长的手指才又继续翻飞。
可惜萧雨忙着应付自己的感官,没看到。
适应了一会儿,他便如同得了糖的小孩子一般,上下吞吐起来,硕大的头部随着他的动作顶磨着敏感的上颚,萧雨张大着下巴眯着眼享受这种熟悉的折磨。
他双手握住根部,上下吞吐着池绛的鸡巴,柔软的舌面摩挲着柱身,柔软的喉头一夹一夹的,换做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销魂蚀骨的快乐。
但凡事总有例外。
比如池绛。恰逢一个电话打进来,岔开腿坐着的人衣冠整齐从容接起。
电话那边说着什么事,车窗外风声划过,池绛沉默地听,与此同时萧雨跪在他腿间埋头专注地吸舔吞吐,每次都是深入喉口,这个深度是个人都会犯呕想吐,萧雨也如此,但是他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在喉咙下意识紧缩想呕的最厉害的时候吞到最深,这样就可以让缩紧的黏膜软肉紧紧卡住坚硬的龟头。
回话的时候池绛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有什么事长话短说。”
萧雨又一个深喉,他尝到了咸咸的前列腺液的味道,仿佛含了很久的冰棒终于化成水一般,萧雨饥渴的添了个干净。
但又有新的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这种小事你自己定夺,不需要通过我。”
……他明明这么有感觉。
萧雨整个吐出,着迷般的用舌尖高频轻扫着龟头中间淌着清水儿的小眼,边刮弄边使力往敏感的肉眼中挤着舌肉,时不时的还会用整个嘴唇包裹住敏感的头部,深深用力的嘬上一口。
池绛的话语终于有些卡顿,“那些人你直接……拒接,眼下先办另一件事。”
萧雨边用舌尖刮蹭着尿眼,边双手紧紧握住茎身,上下撸动。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一直没停,池绛有时半眯着眼睛,有时眼睫轻颤,而萧雨只顾吸着自己最爱的大肉棒陶醉得不亦乐乎。
不过一直跪着膝盖有些累,于是他双手勾上池绛的腰,将口中的大鸡吧含到了最深处,一动不动,只剩喉口阵阵缩动按摩。
忽然,前排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司机遇到个不守规矩的马路杀手,情急之下一个紧急刹车。
因为惯性,含得本就深的粗烫硬热肉柱直直顶进了食管。
萧雨呜地一声泪水激落。
池绛扬起头倚着靠背重重地喘了一下,呼吸节奏散乱起来。
电话那头的听见了有些担忧:“池少,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事’字尾音是发颤的。
萧雨控制不住自己想吐的生理反应,吐出粗长退开,还未吸上半口气,只听滴得一声挂断声,紧接着他的头发被人粗暴的拽住,口舌急急直下,强制他又将那肉柱吞回去。
“唔……!”萧雨被他这下插得睁大了眼睛,发丝凌乱,生理性的泪水一道道顺着眼角机械地下落。
这之后的节奏完全不由萧雨掌控,他被池绛抓着发根,按着后脑来回上上下下,次次顶到食道,嘴唇甚至能触到根部。
萧雨呛咳不断,双手僵硬地绷紧,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拥抱他。
“萧雨,含深了,别想躲。”池绛一句话说得喘两次,说完还重重地按了他后脑一下,萧雨绞着喉口流着泪感觉自己就要被捅穿。
他为了容纳他,只得两腿跪的更开,头埋的很低,以至喉管与食道尽可能的成一条直线。
没过多久,池绛忽然用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稍加施力,霎时就觉温热滑腻的深处越发紧致,像是肉做的弹性极佳的套子,勒着人的欲望爽到了骨子里。
“这样你会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