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打电话……是在处理这件事吗?”
池绛点头又摇头:“不全是。”
萧雨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刚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旁人的目光,密集的恶意,生活的变化这些,他都打算像以往那样坚硬却不知变通的处理掉。有人说闲话就无视,有人找麻烦就找回去。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好像忽然间就有了依靠。
池绛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默不作声处理好了一切,甚至于还计划好了将他带回家,全然将那些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安然地隔离在温暖的港湾外。
“事情已经发生了,但你没必要再去理会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池绛捏住他的后脖颈。
“嗯,我知道。”萧雨扔掉手机,将脸埋进他幽香浓郁的颈窝。
从前,他父母健在的时候,不会觉得孤单。
后来,他拼尽全力将妹妹保护在身后的时候,也不觉得孤单。
现在,有人将他温柔的抱在怀中,说着并不甜腻的话,他却很害怕。
害怕有一天,再也无法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回到别墅区,下车的时候,毫不意外走路成了最大的问题。
萧雨光是挪动着开门,这样幅度的动作已经让他的膀胱痛的阵阵痉挛了,好不容易双脚落地站稳,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的汗。
池绛背对着他微微蹲下身:“我背你。”
“……”萧雨下意识想要拒绝,因为这个姿势压肚子,但是他盯着池绛瘦如竹的背影,又犹豫了。
最终,还是被池绛背背这件事本身的吸引力战胜了对疼痛的恐惧。
他缓缓的挪动着,刚趴上去,大腿就被池绛有力的手臂勾住了,紧接着一个颠弄——
“嘶!”萧雨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疼的说不出话来,“轻……轻点。”
池绛不理会他又颠了颠,直到把人背稳:“一会儿往下滑难受的还得是你。”
萧雨疼的冷汗津津,闭着眼一阵眩晕。今天早上他被灌得实在是太多了。脆弱的膀胱迄今为止还没有经受过这种程度的折磨,像是快要被液体撑爆的气球。
池绛一步步走的沉稳,余光能瞥见背后少年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鸡皮疙瘩起个不停,于是又放慢步速。
走快了疼,肚子压着后背,像是被人轻轻用锤子锤,但是走慢了更难受,像是被钝刀子磨。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萧雨咬牙,长痛不如短痛。其实他还是第一次被池绛背着走路,要不是情况特殊,他才不愿意下来。
一路短暂却也漫长,等到了室内玄关,萧雨刚一被轻轻放下,就毫不顾忌形象地承受不住地跪伏在地上,膝盖双双抵着波斯地毯,似乎想以这样的姿势缓轻一些来自于膀胱的压力。
池绛见状新奇的坐在一旁的暗红绒布沙发椅上,观赏他的状态。
萧雨疼得失去了理智:“那什么……老师呢,我书呢,都搬过来就在这上课吧,我不挪地方了。”
“你就打算这样撅着屁股上课吗?”池绛问得好整以暇。
“不对……我们还要去那个房间。”萧雨想起了回来的主要目的,咬牙强撑:“宝贝,你扶我起来一下。”
然而听见他话的人却并未有动作,几根分明且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在桌子的玻璃上,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萧雨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这种极为轻缓的动作却也马上牵扯出一阵难捱的锐痛,他想要站起来,身体却迟钝地像是生了锈。
“……我起不来,你能不能帮我……帮我放出来一些……”萧雨脸红的不像话,毕竟自打他两认识以后,他还是第一次求饶说这样的话。
“不可以。”池绛很直接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