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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绛……池绛……
知道吗……你就是我的欲望本身。
萧雨迷迷糊糊间这样想着。
过了十几秒,抑或是更短,少年的身体忽然一阵失控的痉挛,抓住桌角的手指甲弯折,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又欢愉的低吟。
高潮的精液本应喷薄而出,此刻却被金水棒牢牢堵住,被迫逆流,又和后面新激射而来的液体碰撞,在狭小的肉道里进行难以想象的散射,极致的快感变成极致的痛苦,两种感受互相掺杂,让萧雨的大脑进入一种空白的停滞状态。
生理性的泪水被这别样的恐怖高潮逼的溢了出来,从被手臂遮挡着的双眼处落下。同时萧雨的吞咽功能也失去了管控,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从紧咬的口唇一角缓缓淌下,与泪水一道最终在锁骨的沟壑里汇聚。
这样憋闷的射精,持续的时间比寻常更久,萧雨不断攀上快感的高峰,他忽然移开了手臂,向池绛看去。
充满欲念的双眼此刻是潮湿而涣散的,瞳孔却又在不断尝试着凝聚,他用这样一双眼痴迷的盯着池绛。
痉挛颤抖着对了个口型:
“喜、欢、吗”
尿道塞着高频震动的金属按摩棒,整个身体经受着难以想象的痛乐掺半的持久高潮,却强撑着对池绛问出这样一句话,仿佛对他而言,满足池绛的喜好,是一件比他高潮更加快乐的事。
他的目光,对上池绛浓黑的眸子,他看到他眼底深处危险的火焰,跳动着好似能灼烧他的心脏。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眼睛最后能捕捉到的画面。
身体从椅子跌落,跌进一个满是松香的怀抱里,在意识消弭前的最后一瞬,他好像听到了面前人胸膛里乱成一片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