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部被软管富有弹性的材质裹着,让导尿管内部形成一个真空的环境,只要池绛脚部稍稍发力,腹中器官内的液体就会被挤得逆流,待他松劲,又会回流进膀胱。如此一来,被踩的时候虽然肉囊会变形会酸涨会痛苦,但是水液被挤出去一部分,在被撑至极端的情况下至少换来片刻的轻松,虽然这个轻松只是相对的,如果对其加以描述的话,大概像是膀胱爆炸前一秒又被抽出去100ml强行续命的感觉。
然而对比起松力的时候,确实是好受的,最为痛苦的还属池绛每次将力气收回的刹那,那一瞬间萧雨的膀胱就会立马经历变形,再被逆流回来的水撑大的过程,痛苦像是翻了倍,无异于将本就极限的膀胱反复地在崩溃的边缘持续扩张。
其实池绛的动作并不算得上粗暴,每次往下踩的时候,也只是踩出一个适当的凹陷,可这样重复没过几下以后,萧雨就已经痛苦的流着口涎,失去吞咽的能力了。
姜汁的后劲很足,它不会因为时间久了就会让人适应,痛意反而会积聚起来愈演愈烈,用来存尿的器官经受着原本并不会经历的疼痛,珍珠一样的汗水从萧雨脸颊不断滴落,他不加思考地抱住对方的小腿求饶:“…轻点宝贝……呃……轻点……”声音里带着忍耐的颤音,听上去既脆弱又沙哑。
池绛听到他嗓子里发出的声响,睫毛上下阖动了一下,随即勾起一个不甚明显的笑:“萧雨,把手给我。”他向他伸手,做出迎接的姿势。可同时脚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更恶劣了。
“呃…轻……嗯……”萧雨努力将手举到半空,可是他这样平躺的姿势距离根本不够,没有办法接触到池绛的手。
“啊……够…够不到……痛…”萧雨断断续续的诉说着事实。
“可是我想牵着你啊,怎么办?”池绛居高临下的看他。
萧雨闻言费力的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然后继续用力地向上伸着手,可始终是徒劳的,那双修长的手依旧离他很远,被尿意折磨着的人秀气的眉毛委屈地凝成了八字。
对方循循善诱:“你坐直一些,不就可以了?”
那你把脚移开……萧雨很想这样说,但是他也知道池绛就是想要看他手足无措的痛苦模样。额前还未干的湿发被汗水浸得粘着皮肤更加服帖,腹中肉囊里惊人的疼痛清晰的磋磨着他的神经,头顶的吊灯高高远远地散发着明黄的光晕,晃得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然而诸多痛苦之下,更多的是一种离奇的轻松感,高压水枪也好,尿道炮机也好,抑或是辣人的姜汁,只要是对方给予的,一切挑战他身体极限的东西都让他扭曲地感受到莫名的快乐。
“啊……”他试着起身,被踩着的肚子因为这个动作愈发的凹陷下去,甘油趁势逆流而上,填满了整个软管,最终到达了被注射器封住的入口。最多只能流出这么多了,可是膀胱还是继续被压的变形,像是一个锁着开口的气球被生生压扁。
“呃……啊啊……好痛…”萧雨疼到意识模糊,却哆哆嗦嗦地摸到了那双手的指尖:“牵……牵到了……”
“…你是、我的……”他气若游丝的宣告,眼中的占有欲浓的快要溢出来。
“对,我是你的。”池绛微微俯身回握住他的手,维持着这样一个危险的姿势,“那么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萧雨整个人没什么力气,腿部横在地面上,上半身些许离地,手臂被对方拽着,脖颈因为失力自然向后垂下,肚子被踩着的地方已经塌陷下去,形成了一个虐待而生的‘盆地’。
“更爽了……呃……啊……慢…慢点……膀胱要炸了……啊啊……”声音里融入了哭腔。
“……不要、别踩了……呜呜……受不住…唔……”萧雨喉结划动,一声又一声的求饶。
“我还以为你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