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玩疯了?”
顾淮初接过卷子后,大概的了解了一下难易程度,好像这奥数题也没有那么难,他在实验室的时候,那些长辈怕他的学习成绩跟不上,天天都轮流给他讲课,还会出题给他练习。
但顾淮初不知道的是,实验室里的那些叔叔阿姨作为国内顶尖的科研人员,报复心一点都不比普通人少,平时被淮宵寒虐惨了,想再顾淮初身上找点平衡,出的那些题目像是故意在刁难他一样。
但顾淮初天生就与旁人不一样,他的父亲是国内最顶尖的科研人员,他的智商也完美的遗传了他的父亲。所以他并不觉得那些题目对他来说有多难,但是在普通人眼中他们出的题目,讲的知识可比这一些高中所涉猎的知识要广泛得多。
不过这些事在他13岁的时候就没有做过了,按他们的话来说,大概就是他继承了他父亲的优秀基因,脑子比常人要发达的多,他那时还因此高兴了好久,从那以后,他便和各个领域的顶级教授一起研究课题,做实验。
直到一年前,父亲和爸爸因为某些事情不得不离开这里,他才会离开实验室,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发现自己会经常梦到七岁那年的事,才知道自己对感情的排斥,以及间接性梦魇和强烈缺乏安全感。
安姨告诉他,他的父亲和爸爸因为要更好的相出办法治疗他,才不得不离开自己,他觉得治不治好没关系,但也许一辈子都遇不到了,可以像父亲对爸爸那样的人了。
而且排斥情感可以让他有更理智的头脑去思考实验室做所遇到的每一个问题,更理性的站在另外的角度去深入剖析每一件事情,至于缺乏安全感,他觉得自己也不会对不认识的人有什么归属感。
云靖书看着有些发愣的顾淮初,还以为是题目太难了,他不会做,他敲了敲顾淮初的桌子,顾淮初一下子回了神。
他看向云靖书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云靖书摇摇头:“没事,就是你走神了,叫叫你,不会写也没关系,老袁也不会骂你的,他就是危言耸听罢了。”
顾淮初一听就知道云靖书误会了,他说:“没事,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有些走神,我会做的。”
云靖书却认为他是不好意思说自己不会才说是因为在想其他的事情,在发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想说“不会做,我教你”就看见顾淮初提笔写了第一题的答案。
云靖书一愣,好像他的小同桌是真的在发呆呀,不然怎么会只扫了一眼就以毫不犹豫的写下了答案?
他咽下那句话继续做题,两节课的时间,一晃而过,打下课铃的同一时间,老袁毫不留情的把卷子收走了,四下哀嚎一片。
数学课代表曲浩然直接装死了,但却被周围的人拎起来,“浩子,浩子怎么样?怎么样?难不难?”他的奥数成绩一直不错?所以一考完试都围上来问他答案,但这次老袁那些题目也太难了吧?没天理,毫无人性。
他哭丧着脸:“你别问了好吗?我都快哭了,这也太难了吧?”
周围的人也知道这次很难,他们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好朋友有没有在暑假背着他学习奥数罢了?其中一人欠打的说:“没事,浩子,知道你也没好好学,我们就放心了,有难同当嘛。”
说完还不厚道的拍着曲浩然的背,本来还担心没考好的曲浩然一听这话,立刻把人逮到胖揍一顿,一群人嘻嘻哈哈的闹着。
顾淮初看着他们,想到了以前父亲和他说的那些关于他们高中的时候的往事,班里总有人热热闹闹,咋咋呼呼,也总有人沉默不语,一心学习。
走过那些和父亲他们的高中轨迹相同的时光,这样算不算在重温他们那段青涩而又绵长的记忆?
云靖书在两节课的时间内,对他的小同桌有了新的认知,这是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