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初看到去而复返的老袁在教室转了一圈,之后把他叫走了,他不明所以的跟着。当他看到静静躺在办公桌上的两张试卷和一张名单时,才明白,奥数竞赛。
老袁清了清嗓子,又看着其他那些看似在忙自己的事,实在竖着耳朵听的老师们,扶了扶额。顾淮初把一切收入眼底,什么也没说,顺着老袁的旨意做了他面前的椅子上。
老袁也没有转弯抹角,直接进入正题,“顾同学,你想去参加奥数竞赛吗?我看过你的档案,你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考试,而且你之前一直因为身体问题都没有在学校里接受过系统的学习,接触的人也不多,这种大型的竞赛人很多,你没有问题吗?”
顾淮初一愣,他之所以没有在学校学习,只是因为他的身份不适合,没想到在老袁的心里却成了,娇生惯养的社恐人士。
不过他从未和这么多性格各不相同的人相处在一起,好像也和社恐差不多,但是就是一个考试,你只要负责考就行了,和其他人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老袁看着面无表情的顾淮初,以为他的沉默不语,是因为戳到了他的痛处,刚想安慰一下,就听见顾淮初说:不用了,老师我可以参加的,您不用担心。”
老袁却觉得是顾淮初不想让他担心才这样说的,还想再跟他聊两句,就听见另一位老师有些阴阳怪气的说:袁老师啊,你就是脾气太好了,这种事情还要征求学生的意见,像这种养在温室里的小花,心理素质怎么可能会好?有工夫在这里劝说他,还不如把机会让给其他成绩还不错的同学。”
老袁听到这话,脸色也变了,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顾淮初说:“这位老师,人总是要学着突破自我才行,况且这次竞赛也只是一次几大高校之间的友好交流而已,并没有搭上学校的荣誉,我竟然有这个能力,那为什么不能参加呢?就因为我一直都是家教上课吗?这样的话会免也有,有失公允了吧?”
顾淮初冷冷的看着那说话的老师。眼里闪过一抹怒色。
说完也不管那位老师多么难看的脸色,跟老袁再聊了几句,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的傅湛。
傅湛也看见了他,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和老袁去办公室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