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血,从阿欢的鼻孔流出来。她浑不在意地抹去,我格外喜爱的眸子里,失去了往日的星光,只有些晦暗。
我疼得紧,心疼的紧,脑内倏忽抽疼。而后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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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夜悬黎】
阿元很听话去取银针,扎了手指尖,挤出一滴血。鲜红的血滴到悬黎珠上,渗入了珠子里,瞬时——冰蓝耀眼,华光四溢,屋室被照得如同白昼。
我蓦然呆怔:阿元她,真的是那人的血脉啊?看来,真的是那人的血脉不假!
七载光阴,我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已脱去了旧日稚气,成长得更加有“女人味”,这词是阿欢说的。我知她狡黠笑着说着这词时,有些微的不怀好意,却也不恼她。知她,痴心爱意,并无亵渎。
岁月似乎格外善待我的阿欢,三十岁的她与当时我初次见着的阿欢,形容样貌并无多少区别。除了眼神从往日的顽劣调皮,变为了此时的温厚广博。她的模样,仍是一如当初,灵雅动人,似不曾老去七岁这么多。真好!
愈是与她在一处待的久了,愈是知道她的好。
是,情人!——彼此一生情之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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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卷·与卿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