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她喝了口粥又问。
“十七。”
“哈,文元妹妹小我六岁,要不你叫我姐姐吧?”
“……”
见我不搭话了,她尴尬着笑了笑,不大好意思道:“文元妹妹,我再问最后几个问题,你别嫌我烦啊,我想知道咱们现在在哪个乡下,哪省哪城市,额,还有啊,这里有没有地方能借我打个电话?”
我并没有嫌她烦,只是我遵守着“食不言”的规矩,用膳时话不多。她大抵以为我是个很冷淡的人,看样子她似乎很习惯一边用膳一边说话。
我想,作为主人家,我不该一直沉默着,这样客人会不自在,便暂且把教条抛去一边,耐心与她交流。
“嗯,我们在广阳县,这里是江家村,打个电话?我不知。”省?没听过。
应尽欢扔下竹筷,陡然惊声:“文元妹妹,现在是哪年哪月?这是哪国?”
实在不知她为何激动,手腕被她抓得生疼,我没去挣开,口齿清楚地告知她:“噢,此间是恒晟朝,现下是景泰十三年间,九月廿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