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勤了,上次来时距这回都不到半月。总觉得手里这竹篮火辣辣的烫手。
表哥似语带不快,与我道:“表妹,你切莫与表哥生分了。你我二人一同长大的情意不说,娘也与你提过婚约,这些年我不曾订过婚事,便是一心等你。表哥是真心实意愿意对你好……”
“表哥!”我不肯再听他说这些,不欲扰到尽欢休息,压着嗓音打断他,“婚约之事,莫要再提,早在姑母提时我便已拒绝。再者,我多次明言与你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其他。表哥若想差了,今日在此与你把话说了清楚。”
甚少疾言厉色,此时却想把话说清。
瞥见表哥脸色憋得通红,我稍软了语气道:“这两年,你与姑母对我多有照顾,我心怀感激,他日……我定竭力把这恩情还上,不叫你们吃亏。表哥请回吧,这鸡蛋也请你带回去。我心意已明,望表哥莫要误了终生之事。”
表哥一听这话,眼眶顿时红了,一把抓着我的胳膊,高声急问:“表妹!你怎可……?”
“哟,这谁啊?”
表哥的话被一声洪亮清冽又略带慵懒的声音打断,门咣的一声响后,尽欢出了卧房。
尽欢三两步身形极快的闪到我身边,左手一搂我的腰,右手捏住表哥的手腕,一甩一推,只见表哥摔在地上,啊地一声痛呼。
尽欢把我护在怀里,侧身对表哥语气不善:“你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在我们家?抓着文元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