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着调,待会儿不要沐浴了,便擦擦身吧,虽是小伤也沾不得水的。”说归说她,到底还是得嘱咐几句。
“嗯,谨遵文元妹妹的指示!”说罢她又装着可怜,伸着手委屈巴巴道,“文元,疼,你再给吹吹!”
知她在闹,我瞅她一眼妥协下来,轻轻吹了几下,倒是希望吹一吹真的能带走些她的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一下,一条重要隐线埋下。
亲亲们,七夕哦~ 别忘记嗨嗨心心的~~ ^_^
7、有执念
景况光怪陆离,好似在高楼与茅屋间转换。
模模糊糊中,未能分清自己置身何处。
鼻息间隐约有熟悉药草香,像雨露润过山花,恍惚望见了那对俏丽的梨涡。江文元?肚子热烫烫叫嚣着饿。习惯使然,恬不知羞张嘴讨食:“文元,我饿。”
她梨涡浅浅,莫可奈何着说:“可知道饿了,又跑去哪里顽闹了?”说话间递过来一只贴饼。欢喜地接过后咬上一口,笑着告诉她我没顽闹,“咯嘣”,牙还是舌,疼得眼前一模糊。
江文元,……不见了踪影!
惊吓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