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应该已经过了午时了。”她说着话,又道:“嗯,你先等一下,我去打点水来!”
尽欢麻利地端了热水进来,绞了帕子要给我擦脸,擦手。我更加羞窘了,嗫嚅着“我……我自己来……”她笑出声没再坚持,嘱咐我好生休息,她去做午膳。
午时了,竟然睡了这般久吗?
房间余自己一人时,那羞窘情绪才下去。每次来月事时肚腹都是极疼,往日就自己一人,只能忍疼打理,而今有尽欢分担……好是好,只是这般,与尽欢是否太过亲密了?
熬粥很快,尽欢端了一碗粥进来,拉了凳子坐到床榻边,舀了一小勺粥吹了吹就喂到我嘴边。
咳,这样太羞人!难言的情绪又乍起,我偏头错过她舀粥的小勺,伸手道:“我自己吃!”
尽欢递给我后,又嘱咐道多休息,喝热水,不能受凉……我未接话,让她自己也去用午膳。不多时她就回来了,迟疑着问我:“要不,我给你揉揉?”
“嗯?”突然说揉什么?
“你肚子还疼么,我给你揉一揉。”
“才不要!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