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啊,你且放心,姑母不会让你表哥再来扰你。”
我很感激二姑母这般疼我,多说了几句乖巧的话。被问及家中“客人”时,我说尽欢是母亲那边的表亲。二姑母叹息了数声,怜我失怙孤苦,道有个表亲陪陪我也好。
晚膳尽欢做了肉汤,清淡美味,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食。因着她整日的关怀与在意,悉心的嘱咐,不准我碰凉水。
洗过后,我欲回隔间睡,尽欢没同意,她道要么一起睡卧房,要么她去杂物间。我哪愿委屈大小姐睡杂物间,二人就睡在一处。
前几日我们也都同榻的,只是昨夜去县城归来后她太累,趴在床上占去了整张榻,我便去了隔间,搭了一张木板床。
躺在榻上,尽欢自然地把手摸向我肚腹处,隔着衣物轻轻揉着。我已不再想太多,尽欢真心实意待我好,我愿意与她好好相处,互相陪伴!
半夜时分,肚腹疼痛,低哼出声:“唔,疼。”迷迷糊糊感觉着有温软的手替我揉着,缓解了腹痛,缥缈的声音问着:“是这里疼吗?”
只觉身体不大舒服,半睡半梦间那温热似不能缓解疼痛。
身上疼着,哪里疼睡梦间说不清,疼疼涨涨的,后来被一股子柔柔的力带得很舒服,只是身子又变得极为空虚,一种说不清的空虚之感。
一整夜自己舒服又难受,心中开怀又迷惑。做了一宿云里雾里的梦。
晨间悠悠醒转时,完全懵掉了,应尽欢在做什么?她,她的手,她,为什么捏自己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