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时我们都不进屋了,稍作寒暄就往回家去,回来路上尽欢说她买了弓箭,以后可以练箭打猎贴补家用,会带我过上好日子。
斜阳金灿,我转头对她笑。
会否过上好日子都好,只要平安喜乐便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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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间,我还是卯时初刻醒来,往床榻内侧看去,看到尽欢面朝里侧躺紧贴墙睡着,不似往日手脚并用地占据一大半床的姿势。
起身后,轻轻扳动她的肩,欲让她平躺睡得舒服些。哪知刚刚让她躺好,就听得尽欢闷哼声,眉头一皱瘪着嘴呼着“疼”,身子还轻微地挪了几下。
“尽欢!”我轻轻推了推她的肩,问,“尽欢,你醒了吗?哪里疼?”
尽欢只是低低哼哼“疼”,并没有醒来。
我瞧她不是趴着就是侧躺,这一平躺就喊疼,许是背部伤到了。便扶她朝外侧躺着,这下皱起眉头才慢慢舒展了。
回想起来昨日尽欢回来后,神色格外疲倦,晚膳时话也少了。往日总是要不停地找话头,昨日去了趟县城,以为她会兴致勃勃讲些趣闻呢,她却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
没有去撩她的衣服,还是让她好好睡一觉,醒来再问吧!大小姐喊疼这模样,也像个柔柔的姑娘家!
生火熬粥挑水洗衣,眼见辰时过半了,该来与她招呼着“早上好”的人,也没个影。我便去卧房瞧她。
轻轻推门而入,见尽欢反手伸在里衣摸着背,她嘴里不时嘶嘶出声,听她自言自语着:“该死的猪老鼠,疼死姐了,嘶,这怎么睡了一觉,比昨天还疼。嘶…呃…”
“你背上伤着了对么?”
“呃,是有一点撞着了。”尽欢迟疑道。
“我看看!”说罢便欲撩她衣服替她查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