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等等,我能念一首诗词么?我对谚语不大通。”
“应姑娘竟会诗词?甚好!”秀才惊喜道。
我侧头去瞧她,只见她侧脸微红,应是饮酒之故,听她悠悠念出声:“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秀才听罢连连称赞:“好词!妙!妙极啊!”
我不通诗词,倒也觉得“夕阳西下几时回”这句很有感,尽欢是否又在想她的家乡呢?
我们这桌都转头去瞧他们,轮到江大郎了,他憋了半晌没想出来,红了脸认罚喝一大碗酒。
“我知道我知道!我替我爹说,”根头儿大声喊出来:“过量酒别喝,意外财莫取。”
七伢子不甘示弱,也说:“腌菜过酒,修……修什么来着?”七伢子抓耳牢骚,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