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窗旧友!怎地?小娘子可是想通了?”
我听尽欢冷声嘀咕:一个主簿的侄子就这么嚣张,一家人连个名字都取不好还敢到处招摇!继而她嗤笑一声:“饭桶,犯人?可真是好名字!”
尽欢拉住我的手紧了紧,无声安抚,回转头对我一笑,眸子在说:一切有她,莫怕!
紧紧抓着她的手,用力点了头。
尽欢安心转头对范同道:“饭桶,今日你既要寻事端,姑奶奶自然奉陪!你若定要动手,打之前姑奶奶需与你有言在先!”
“你有何话说?”饭桶颐指气使道。
尽欢略微正身道:“嗯!姑奶奶和人打架时,偶尔一紧张就分不出轻重,恐一时伤到人,你们这许多人我可付不起那医药费。”
她清了清嗓子,提高了些嗓音道:“我需你请四邻乡亲做个见证,今日是你们十数人欺我二位女子,摆明是以多欺寡。一会儿若是姑奶奶不小心出重了手,把你们打伤打残了,医药费什么的你们自理!还有,你不许告知你的叔父犯人大人。你可能做到?”
“你你……你,小娘皮的,气死爷了!”范同气得手抖,脸上的麻子也抖,怒吼着让随从地痞教训我们。
“这姑娘家招惹范家少爷作甚?”
“嘘,咱下民惹官身,有理说不清。”
“哎哟,造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