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呼吸,不太敢看尽欢的身体,摸索着把她上身脱得光溜溜的。脸颊烫得紧,大抵红到脖子根处,侧头不敢看她,手指了指一处,赧然道:“你,你趴,趴上去。”
“趴哪儿?文元让我趴桌子上么?”尽欢问。
意识到自己指的是圆桌,没好气地转过身对着尽欢,欲说她几句已然受伤了还这般没正形。却见她已经趴好了,便不多言。拿了跌打酒搁在小几上,坐到榻边检查她背部的伤。
又见熟悉的莹白玉脊,收了心里的旖旎幽思。
洁白脊背上横斜着两条微肿的红痕,心疼着她,发烫的脸颊愈发的烫人,定了定神,抹了药酒涂到她背部的伤处,力度适中地缓缓揉开。
尽欢大抵舒服了些,靠着枕头不说话,眯着眼唇角微弯。
揉了一刻钟,奇异今日这人怎地这般乖巧?抬眸却见她脑袋搁在右臂上,靠枕着阖眼睡着了。
轻轻起身拉好被子,掩住了那一身莹玉无瑕。
16、太苦涩
背上灼得疼,火灼般煎熬。
胸口很闷,喘息很是艰难,又与谁对练了拳?想抬腿去驱那使坏之人,视线所见,只有濛濛雾光,伸出手去,挡也挡不住,因本是无影之物四散逸逃。
不再去理会,呼吸渐松。
平静地睁眼,发觉自己不在熟悉的卧房,身下是铺着葛布褥子的茅草床榻,真是膈得我浑身上下的疼。
——原来方才又做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