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听众,没懂她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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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寒了些,尽欢爱赖床,时常也抱着我不放,要我与她一起赖床。这个冬天我甚懒,早晨总与她一道睡到辰时末才起。
这日也一样。
“尽欢,外面好安静啊!”我在被窝对她道。尽欢往我脖子处蹭了蹭道:“确实很安静,连鸡叫都听不见。”
“今日外间格外亮堂些!你瞧瞧。”
尽欢抬头望了望窗口,道:“是比往日亮些!今日就不吃早膳吧,我不想起,被子外凉凉的。你也别起,偶尔咱俩也赖赖床,好不好嘛?”
不是偶尔,是经常,她找各种借口早晨不起。
我与她说若起太晚,万一有人敲门就失礼了。
尽欢嘟嘟囔囔道:“大冬天谁没毛病会来敲别人家门。”说罢又往我脖颈处钻,偶尔能感觉她偷偷亲几下。唔,我总是拿她毫无办法。
不过这一回,她话音刚落一会儿,邦邦的敲门声就响起来了。尽欢恼得狠了,气道:“哎呀!真有人有毛病!”
不及说她几句,先起身穿衣!
开门后见白茫茫一片,转头告诉她今日下雪了。开了院门却见三伢子在外面,道山里发现一大群的鹿,他们盯着呢,希望尽欢能帮忙去猎杀。
这样的事我也不好阻拦,问过尽欢她迅速起身,我无法先去伙房烧了热水灌满竹筒给她系到腰带上,嘱咐她喝些,莫急,在山里注意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