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路般,钻入了里衣贴在了我肚腹处。
软软的,烫烫的,缓缓地揉着我的肚腹。
每此时都觉得尽欢的手很不一样,私下曾也揉了揉自己的肚腹,却不是尽欢揉时这般感觉,或者说自己揉时并无一点感觉。
胡乱想了一阵,就转过身面对着她,窝在她暖和的怀里,按住她的手,示意不用揉了。虽舒适,却不想累着人。她,是女子,亦不可操劳太过。
尽欢今日讲的是豌豆公主的故事,一听就知是哄我入睡的,我闭了眼,嗅着熟悉的淡花草香,渐渐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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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之中感觉身前有一处酸酸涨涨的疼,抓住手边的物什无意识往那处送。随着些动作,疼的感觉缓解下来,又似吃到了甜甜的东西,好想咬住那软滑,那物什却如鱼儿般溜滑,我捉不住,心焦急起来,咬住些,忽而鱼儿溜走……
周身滚热得紧,似被一团火紧紧包裹着,灼得难受极了,便被那火灼醒了。醒后方知自己被尽欢勒得紧,且尽欢身上好烫。
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也是滚烫还带了些汗,往背后去摸尽欢的手腕,欲要给她把把脉,瞧瞧她是否是风寒了。
“文元,莫动了!”尽欢沙哑的声音响起,听到她嗓音沙哑,我也急了:“尽欢,可是发热了?我给你把把脉,你许是染了些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