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抢年”是一顿很重要的饭,辞旧迎新,讲究吉利的兆头。
今年的年饭格外丰盛些,我炖了羊肉和猪肉,元宝蛋三个,汤中放了山药大枣白菜等;有一道必不可少的鱼,寓意年年有余。
尽欢把鱼头夹给我,笑眯眯道:“文元,祝你来年事事顺利,鳌头独占!”
我不甚善于言辞,挑开鱼头的壳,分了一半给她,道:“我与你一道。”元宝蛋我吃了一个,尽欢吃两个。
用完年饭还是寅时初,便与尽欢睡个回笼觉去。
尽欢侧头眸光闪闪看着我,一脸期待神色:“文元,今日,我能抱你睡不?”
我干脆闭眼,不与她说话,上回被她吮出印子后,我罚她不许抱我,不许亲我。尽欢嘟着嘴,也应着。
没多会儿我便感觉她缠上了我的腰,实在恼人,小狗一样的人又埋头去我脖子里嗅。我实在无话可说,闭眼不去注意她这幼稚行为。
往日我问她,为何总是嗅我。那回答,我至今都羞于忆起——药草香和女儿香太甜,闻着我才能好好入睡。
大小姐的行为,我真是……无话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