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城了哦。”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并未多嘱咐她。
尽欢不大满意,靠近我撒着娇:“阿元,你亲我一下。一会去县城回来得晚间了,你亲亲我罢!”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尽欢大抵觉得有点遗憾,我没吻她的唇。她摸着脸颊那处,神色不如往日欢喜。
我心一疼,唤住了她。尽欢转身,眼睛又亮了起来。我还是没说想与她一道去县城,心里想的是那样,说出来的却是:“尽欢!……你先换一件外衫再去吧。”她笑着听我的话,把染血的外衣换了下来才走。
……
心里钝钝的痛,可比起与尽欢一道被沉了塘,宁可慢慢试着与尽欢回复到从前那样,不涉□□,不给尽欢带来致命的伤害!
想哭,但流不出泪。
想倾诉,却寻不到可诉对象。
喜爱她,但已不敢再喜爱她了。
鼓起勇气来与尽欢在一起对我来说那么不容易,心里有她,早就有她。困于礼教,慑于人言,源于所知,本以为自己用上了全部的勇气,来与尽欢试着——试着用心欢爱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