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鱼篓?这如何又是沾了点水,下身衣裳都湿透了,还不去换下?”江文元忽而生起气来。
“阿元!我……”我想解释自己无事。却被她直接打断:“你如今也越发不懂事了,往后莫再叫我阿元了,我叫江文元。”说罢后她转身去了伙房再不理我。
——呵呵,江文元她,果然不再关心我了!没有关心,只有斥责了么?好啊!便是要嫁人了,你怎能这般狠心啊!好啊!
默默打了热水,沐浴,换了衣衫,取了床单薄被,去了隔间。与她……分房睡。
戌时已过,江文元也歇下了。我才起身从隔间出来,坐到院子里,看星空,看月亮,自己陪着自己,度过二十四岁生辰日最后的一点时光!
夜里好安静啊,除了风声,便是自己的呼吸声。
这里,到底不是自己的家啊!“三五月?一年半载?”江文元呐!真有你的……
·
之后的日子里,似乎又是如常,我打猎,她采药。鱼篓子我后来便极少去查看了。
南山我也不去了,整日都在北山,北山上猎物凶猛且多,每日打起十二分精神寻野物。江大郎几个几乎日日上山帮忙搬抬野物,遇到珍贵的偶尔也连夜送去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