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了。
到那时,二姑母才歇了替我寻媒说亲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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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没几日,村里大伙儿便知我立了女户。
动静最大的是族老,不许族人再唤我四姐儿了,说是既然出族又自立女户,不得再用族里的排行。这个我倒无所谓,反正你从来叫我文元或者阿元,也不会介意什么排辈。
有些村人口中传出些难听的话,路上遇见时偶有侧目。我跟他们没什么好争辩的,他们那般做,也并不能对我的生活造成什么困扰。
我心里很静,只想静静念着你,等你一聚。
这世上,善良的人总是很善良——
那么小的小梅子都会替我辩驳,“元姐姐对人那么好,她立女户自己开心不就行了,碍着你们什么事?”秀才家的家风,很好!
二姑母说道早知族里老头子们这么伤天理,五年前就立女户了,还能够有十亩良田留下,黑心肝的就见不得别人开门立户自成一家么?
江大郎还是隔段时间来家捎草药去卖。
六婶仍旧常来串门与我说说话,解解闷。
樵户的柴禾从来不断,依旧十日一次往家送。
那受过你善意的福婶等人偶尔也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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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迎晨曦,夕别晚霞。
自立门户后,生活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偶尔念起你时,多了份勇气。心中从最初的不敢思念到后来想到疼痛,到而今的习以为常。
而今,已习惯了每日想一想你,只在想起你时,内心觉得很富裕,很充实。
总是觉得,你会回来。——会回来取那套衣服?会回来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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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带来的口信,如今,让我不知所措了。
等你是错,倘若不再等你,亦是错上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