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问听着曲子满面忧思的我:“欢公子,既有心事不妨一说,多思多虑,易伤及心神。”
……
倔强的我什么都不与他们不说,也不见人。只吩咐他们日日好吃好喝、好玩好住,伺候好贵客。只自己默默跟着,偷偷看着。不见吧!都嫁人了。见了说些什么?
一晃又至拜月节。
那日,我吃到了阿元做的新米糕,新米是千金楼的米,厨房是千金楼的厨房,米糕是秋云着人送到我手里的。
做米糕的人,身在千金楼里。
秋云真心替我们这对“表姐妹”着急——欢歌家江姓表妹是不是还不知你是女子?她日日忧思,日日询问“尽欢可归来了”,神色焦急且期待,眸子里那光是悦慕与思念吧?还有欢大掌柜你也真是的,扮了男子惹人芳心现在躲着不见,到底是真心对待女子么?不是说开设千金楼便是怜惜女子之故?怎地现在这般待自己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