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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些疼痛的思念落了地。虽仍有好多话想问她,也有好多话想说给她听。嗯,不必急,与她的日子长着哩!
时而亲一亲累得乏力而昏睡的女子,指还想动一动呢,又怜她初回不忍再动,就这般驻留在里头吧,不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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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元)
醒来时觉得身子疲软得紧,身下有丝绸般的软垫,睁眼瞧见了熟悉的眉眼,此前的场景一一在脑海闪现。
尽欢她太流.氓了,她,她怎地能那样呢?可自己好欢喜,好欢喜,喜欢被她那般对待。
自己此前叫得……哎呀,太羞人了。脸灼得发烫,身子也渐渐爬满绯红。
自己怎趴在欢欢的身上了?这般压着她会否不适,翻身欲下去,却在轻撑着微动时觉出不适。心头不免微微一恼:流.氓,怎地还在那里,过分!
我欲翻下身去,把那作乱的手拿出来。抬眸却见坏蛋的唇角勾起了,又使坏几下。
“嗯——”
“流.氓,你还弄?”
“阿元,喜不喜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