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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后,二人并未启程回江家村,阿元不说那里并无期待之人事,只言阿欢在的地方就很好,她很喜欢上阳郡。我自然随她。
酒楼先行开业,阿元分配自己的时间,巳时至申时在酒楼观摩学习,有时会在后厨看大厨子做菜,有时会去瞧那个奇怪的蒸馏大锅桶。
白日其余时间,则回欢府,照看小豆丁,给很是喜穿她做的衣衫的“父女俩”缝衣纳鞋,晚间自然是与在家的我时时刻刻贴一处,不嫌腻。
我有时更希望自家女人事事问我,不要去操劳那些经营之事。可瞧着阿元兴致勃勃每日面带喜色,也就作罢。我更常做些阿元喜吃的膳食,立志把心爱的女子养肥些,阿元瘦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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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里,红鸾下过几次邀请,约我去满春园听曲,我辞过多次,家有贤妻我哪敢沾花惹草来酿醋。
这日,又收到邀请,我未去酒楼,小豆丁已启蒙开学,阿元又去了楼里忙活。我这甩手掌柜显得无所事事,搁下茶盏干脆去听听曲也罢。
红鸾这里有明前茶,是我赠的。
不过今日不想喝茶,想喝点曲水春。赏花时品茗,听曲时饮酒,我以为这样子比较风雅。
悠扬婉转的曲子,一曲一曲从十三弦上浮跃而出,真是舒适极了。陷入乐曲中的我在想:可惜阿元未在家,真想带阿元也听听这美妙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