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包装,……后与这边掌柜吩咐清新酒的售价,接订单时与客人协定供货日期等,最后盘完账带着叠银票踏上归家之途。
此番归家路上,并不着急得日夜兼程。
算算日子,出来已三月余了,第二月便收到阿元的信,数日前又收到阿元捎来的衣。此时再不如曾经在外漂泊时的心无着落,有阿元的惦记,就有羁绊在,走多远多久,心总有归处。
想着按平常速度驾车,也能在拜月节前赶到上阳郡,索性与成广成才一路悠然。沿途坐在马车上,欣赏着沿途的人物风景,兴致来时,会把酸秀才讲的那些风貌,也讲些给成才成广听,有朝一日,若阿元与我一起游历河山,我定带她踏遍恒晟。
八月初十,我们就回到上阳郡。
我知阿元定在千金楼,也不直接回欢府了,让成才驾车至千金楼,去接上阿元一道回府。
千金楼略有变化:外楼左和二楼改为男子等待之所,楼前倒是停满了马车轿子。暗叹了自家女子心思细,能替我出主意赚银子。吩咐成才也停在在千金楼前等着,着小二姑娘去唤阿元。
见着小媳妇儿时,我简直又气又恼,嘴又嘟得老高:“怎地这般久嘛,都等你半个时辰了。”
阿元轻一笑,道内堂有姑娘身子不适,瞧病就耽搁了,对不住阿欢了。进得马车后,还未坐稳就被我拉进怀里,急急切切的吻上她颈间唇上,倾吐着久别后的思念。
药香又萦然入鼻息中,我更急不可耐在她檀口搅弄,原只是想略微惩罚一下她的“迟至”,此下闻得幽香,惩罚便罢了,恨不能吃下这剂相思药。
“莫这样,停下,阿欢。”
阿元任我吻了会儿,按住了我在衣内作乱的手,不允我在马车上胡为。
既如此,我也听她话不再乱来,却不嫌热地抱着人不肯放,细细瞧着分别这许久后的女子,在人脖颈嗅着。
“夫人,你好香,身上又是这药香,好甜。”
“阿欢莫要胡言。”
“将近四月不见,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