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意。
这回她弹的是十三弦,悠扬婉转些。我喝些茶水,听着曲子,兀自有些陶醉。
“欢歌,我查出些问题来了……”秋云进屋来激动与我说,许是瞧见了玉锦,她又犹豫下来,玉锦很善解人意说有事先回了。
秋云才很纠结说:“欢歌,我查到了,九月前那些便宜的清酒有近五千坛,运进了一家城外姓朱的人家里。”
“他们买这么多酒作甚?做席么?”
“这,我着人打听了,那朱家并未有大的宴席类事,酒的去向并不明,很神秘,小厮也探不到。”秋云与我说后又有些犹豫着,面色有些不自然,似有其他话不好说。
我鼓励着她:“秋云,这事你查的很好,是我没考虑妥当,该派几个‘壮丁’帮你的。嗯……你是否有为难的事不好说?”
秋云不再犹豫了,有些不很确信与我说,运酒去朱家每回都是成含与一位妇人接头,让她疑惑之处是运酒时多卡着点在城门关闭之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