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阿元便想下山,我当然随她。下山后阿元催我去顾看生意,我听她的,每日轮流在楼里转悠,有改进之处便做了些改动,酒楼里推出些凉菜,解暑的凉面什么的。
阿元,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唔,不太好说。我有些苦恼。
白日里我若归府早些,她便会唠叨我,定要我巳时前出门,酉时才许回府,回回嘱咐着我好好用心打理生意。我应她,反正是自家的买卖,好好打理也是应该。
夜里,她似乎很急。
晚间也不纳凉,拉上我就去沐浴,或在浴池,或在竹榻,她很有兴致主导情.事。
有些频繁,起初二三日闹闹,最近几日夜夜都要我从她。这样的事其实很爽,因身心享受。只是,我时而心有余悸,毕竟她曾因闹得过了,昏睡几日不醒。
这夜我还是与她商量着:“阿元,我有些累,咱俩能不能隔上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