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我望向夜空并不再多说什么,阿元亦是望着夜空,我不知她在想什么。也许,她也在回想当年吧!
而后便一同守岁,就在归元居里。
很自然,我靠着墙,阿元靠着我。我们互拥着,只是我不如往常话多。
爆竹声响起时,我与阿元说“新年快乐”,阿元还是老样子与我道“新年吉祥”。
我摸着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的玉戒指,轻抚着,我并不困,毫无睡意。
阿元有些生气,似乎是生气,道:“应尽欢,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了?”
这话很莫名,我怎会不喜欢她?我抱着她,低头去瞧她,与她说:“怎会?”
“怎么不会!”阿元的声音陡然很高,从我怀里坐起,怒目看我:“你就是不喜欢我,你早晨吃年饭时哭,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今夜守岁你又为何不与我说话?还有往日夜里你也不喜与我那样。最近你都不常哄我说那些话了,往日你每日都会说的。你就是心里有别人了,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负心人!”
连声指责,很没道理。
“早晨我是想家了,哭是我不对。往日夜里我只是担心你身子不好,没有不喜欢与你做那事。”我叹了口气,心中很憋闷,勉强耐心些说:“我没有别人只有你,你还不知么?我每日都在楼里做事,哪有闲工夫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