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哦,”算命先生略顿一顿道:“方才我观察公子身边的夫人,似乎有疾在身。这……恕老朽多一句嘴,须得尽快寻法子治。”
“老先生!”阿欢闻言很惊喜,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敬意:“先生可知如何诊治?我夫人病了多日,现下确实正在寻访各地名医,还请先生指路!”
“从何处来,去何处去。自大病得解。”
算命先生这话,真的是很玄奥。
我与阿欢皆不能明白他的意思。阿欢急声问:“先生,这是何意?我们自娘胎来,难道归于娘胎么?还请先生明言,给我二人指个方向!”
当然,我来自江家村,阿欢来自何处我却是不知的。
算命先生听了阿欢的话,哈哈连笑数声后道:“公子这话真是溯了本源,你并无疾自是无须纠此。但你的夫人却只能寻着来处,方能知去往何处!”
阿欢再问几遍,算命先生都是这一个意思,模模糊糊没有说出个方向。阿欢仍谢了他二十两银子,而后方与我去菜市买蔬果。
一路上,阿欢坐在马车思索,我知她必然在想我的“来处”,琢磨那算命先生的话是何意。
“好了,阿欢,莫想了。”我忧心她思虑过甚,抚着她皱着的眉头,与她玩笑:“早先你不是与我说那算命的是‘神棍’么?何必拿他的话过于当真。归处么,我可不就是从江家村来的,不然抽个时间回去一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