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当尽快康复起来,能陪着阿欢,免去她没有故乡可念的乡愁。
表嫂与二姑母手脚很麻利,没多久晚膳六菜一汤便上了桌。我们五个大人加上三个小娃,围坐在院里,就着亮光用着这接风宴。
望着姑母与表哥我想起来及笄前,那时爹爹也在,我们围坐一起用膳,亲似一家人。此时,表嫂领带着小娃,阿欢与二姑母谈得很自然,我亦觉得这亦像一家人的小宴。
很温馨。
二姑母仍是很疼我地说着:“欢哥儿啊,你说说,元丫头可真是把自己逼得紧,到了如今都二十四了仍孤身,我这做姑母的,每回念起,都觉着对不住训庭。”
阿欢握了握我的手,对二姑母道:“姑母莫太忧心,阿元如何选都是遵从她自己的心意,如今阿元也不算孤身,我会一直陪着阿元的,希望阿元爹爹有知,亦能安心。”
“好孩子,你们俩人能做个伴是好,只是怎地两人都不愿成家呢?”二姑母闻言泪眼婆娑着,抹泪说道。
“我已有了心上人,成家暂不急。”阿欢委婉着道。
心上人,我喜欢阿欢如此的称谓。
二姑母瞧着阿欢,亦是感叹着她数年容颜未变,“像欢哥儿这般仍如当年不显年岁的,确实不用很着急”。
膳后阿欢将带给二姑母的礼物都交与他们,锦缎数匹,茶酒皆有。二姑母不愿领受这般厚礼,阿欢这回说得很坚决:“姑母,我与阿元在此便只有您一家亲人,切莫与我们客气!”
是啊,年岁愈长,亲人渐少,合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