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珠子好漂亮啊,阿元,你瞧这珠子上金镶的腰饰,真是精巧。你怎有这般好的物什呀?是你爹爹留给你的么?”阿欢好奇地观赏着她手里的珠子,问我。
“嗯,爹爹说是娘亲留给我的。”我顿了顿,又与阿欢道:“阿欢,爹爹说若我与谁结为连理,便可将此物作为定情信物相赠。今日方赠予你,虽迟了些,却也终于圆了这心愿。这信物你可喜欢?”
阿欢很感怀,抱了我,说:“谢谢阿元!我很喜欢,必珍之惜之,亦如待你。”
——珍之惜之,亦如待你。阿欢的情话,真好听。
我与阿欢彼此间早先就极少说谢了,阿欢此时的谢却也不让我觉得突兀。她是高兴的,满足的,得偿所愿的。
我亦是欣喜得紧。
“阿元,你的娘亲,我从未听你提起过……”阿欢有些犹豫仍是问了我。
娘亲,我是没有印象的,连这称呼我都觉得甚为陌生。幼时多次问过爹爹,爹爹闭口不言,自小我便不曾见过娘亲,爹爹只说娘亲走前留给我这珠子。后来爹爹亡故消息传来,我便把这悬黎珠包好埋在爹爹墓碑前,当做是娘与我的心意,愿爹爹在另一方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