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茶楼早就租好了,周诚业一到,便开了张。
好在,一切都很顺。
茶与酒是不同的,茶是雅致的东西。我记得早先有两京城的外商,花五倍价购我的茶叶,渝都也没什么好茶楼,干脆提了五倍价让周诚业试营着。
他们都很经验了,我放心把这些事都交给他们打理,大多的心神都用在照料媳妇儿身上。
“阿欢,铺子里生意忙不忙?”阿元关心着问我。
“忙,伙计们忙,嘿嘿,你家阿欢不忙。”我逗她,又问着今日感觉身子怎样,好些没?
我每日都问,阿元不厌其烦与我说“好多了”。
这些日子来,阿元确实好多了,神清气爽还算不上,却能自如走来走去,不需要我抱或背了,气力恢复了许多。瞧着阿元愈发好转,我实在欢喜。
时日推移着,却又有着急。胡商已去三个多月了还没消息来。何日能用上正方子,我也无法子,只能等。
悬赏打听血芝草的告示仍在张贴,隔三差五会重新换上新的,也不能仅指望胡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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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我正在茶楼里喝点茶,盘点下这段时间的帐,也在考虑有什么其他的生意能做的。
成二伯带来新茶,也带来一个好消息。算是好消息吧:千金楼被上阳郡一商户买去,卖了十七万两。也好,当时我前后花去十万两左右,秋云尽心了!
千金楼里的那些小二姑娘们也按我吩咐各自打发了,养不起她们,干脆把身契还了,买时都是几两银子买的,也不指望那些了。
秋云去酒楼里打理,杜如川来了渝都,酒楼并没有得力的人看管。这些事都是春节时我信中安排的。不过卖掉千金楼的事我倒是没与阿元说,恐她为我操心。
瞧着时辰未时刚过,我欲归家去寻阿元。下楼时却撞见长星丫头,她正囔着让小二给她间最好的雅间,我笑一笑侧身准备避开她这烦人精,欲早些回家去。
“喂!欢歌,你干嘛躲着我?”小黏糖却瞧见我了,气鼓鼓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