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满面急切与我说:“欢掌柜,方才京兆府来了几十人,把楼里的上好的明前雨前以及去年秋天的新菊茶,全部都带走了,粗茶也收走了大半,这可如何是好啊?”
啥?……闻言我愣住了,什么情况啊?
“周掌柜,我们本分做生意,该交的税银也没少交,京兆府为何收了我们的茶?”我也摸不清头脑。
“给了银子,他们说是买,给了五百两。”周诚业一脸的苦涩。
真是想骂娘,七百余斤新茶,我们提了五倍的价,发卖的话少说赚个七万两。五百两?连个零头都没有,这几个意思?明抢啊?
我恼怒得很,要与周诚业一起去京兆府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