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手过了,十数年的身手仍是在的。
“大胆,京兆府拿人,你敢拒捕?”其中一人厉声吼着。
“为何抓我,你们京兆府抓人总得说个道理出来吧。”我不甘示弱,无缘无故什么意思啊?
“你与我们去了堂上,大人自会问话!”说着他们竟拔了刀。
“好吧,我与你们去,先容我与伙计说上几句话。”我与领头的衙差说罢,转头对周诚业交代,切莫告诉阿元我被抓走之事,若晚些我未归,便告诉阿元我得了血芝草的消息去寻药引去了,千万别担心。
衙差不停催促,时间不够,我只得简单说那么几句,而后被押带着去了京兆府衙。
这里的官阶我不甚明白,京兆府是管京城治安的我却是知道。这京兆府大概与我八字不合,昨日抢了茶,今日又抓了人。真真是,莫名其妙!
府尹是个很精的人,眼神贼亮,官威也大,二话不说先打了我五板子。我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屁股火燎燎的疼,胸中积攒的郁气更甚了几分。
而后才听到府尹厉声的吼问:“大胆刁民,你把公主藏到何处了?”
“我不认识什么公主。”你抓错了人吧,昏官。
府尹一示意就有衙差拿了画像给我看,我一瞧,这不是烦人精小丫头长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