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其他事朕不再多言,你若应下驸马一事,朕即刻便安排御医用药。”
景泰帝这席话,我听后很不舒服,抬眸时已有泪滑下,哽声道:“阿元不是陛下之女么?陛下为何以此……以此要挟我?”
“谈何要挟?正因元儿是朕之女,朕方与你商议,征你同意。”景泰帝语气缓和了少许。
“我,我不同意。这事,阿元也不会同意的。”
“朕知道元儿定不会轻易应下,所以朕与你说这些,便是希望由你出面与元儿去谈,招得驸马,为我皇室留下血脉。”
“阿元不会同意的,她不会同意的,我不会去说……”我悲伤不知如何驳她,只一句一句说着我与阿元不会同意。
“应丫头,皇室凋零,四敌蠢蠢欲动,朕需要后嗣稳固江山,你应以大局为重。你与元儿之事,朕不计较,朕看得出元儿事事听从于你,不便强求她。但此事全在于你的态度,由你出面劝元儿,正为合适。”景泰帝缓了语气循循善诱着。
“我若不肯呢?”
“你莫要考验朕的耐心。”
“我希望阿元从来没有过你这样的娘!”
“错的是朕还是你?”
“可我与阿元两情相悦,已互许一生,岂能容你所说那般。”男子插足?留下后嗣?
“应丫头!你切莫意气用事,以血芝草医治顶多拖延几年,元儿是否能等?你需仔细思量。”
争锋相对,唇枪舌剑,我输得彻底。浑浑噩噩无力思考,再如何,也不能拿阿元的性命与她赌气。意气用事?算不上。我与阿元之间,恐怕谁也不能容忍对方有其他人。
阿元,对,我得去寻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