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若,若阿元记不得我,亦……亦不必再提及。
我褪下了那枚戒指,刻着欢和元的戒指,装入一只小木匣里交给长星,让她替我们保管。因着阿元她失去记忆后,她指间那枚戒指也未再戴过了,那五日时我向她讨了来。
长星捏着那装着两只戒指的小木匣,看看匣子看看我,眼泪忽而就流下来了,哽塞半晌未能说出话来。我打趣她哭得真难看,当心回宫了景泰帝认不出她。
再无更多的话要说,便说了声“珍重”。
马车又一次载着我出发了。
“欢歌——”
马车外身后方,长星的声音急促又渺远。我喊住了陆忠,让他停下。掀开车帘后,我看着追着马车在跑的长星,她气喘吁吁奔近马车,又焦急对我道:“欢歌,你不要怪母皇,她只是有苦衷的,咱们恒晟皇室,万不能后继无人啊!”
我笑了不再多言。呵呵,是啊,恒晟朝不能后继无人。而我,就可以身边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