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晓卖掉千金楼是为替阿元筹银治病。
我点点头,安抚着她:“阿元一切安好。”
秋云欲言又止中,神色不似往日的淡然,我问及缘由,她说起如今已过去多年,她欲要回乡去寻寻亲人,问我是否可行。
“此事当然可以,”闻言我立即应下,感慨道:“秋云,这些年是我耽误你了,你也早该回乡去寻寻家人,替自己打算将来的。”
说罢我起身翻出了一千两银票,递给她,笑道:“秋云,这是一点心意,你收下吧,往后,可要善自珍重。若不能寻到家人,你还回来上阳郡,欢府的管家,还是你来做。”
“不可,欢歌,你的救命之恩我尚未报答,如何还能收这银子?万万不可的。”秋云拒绝了银子,道无论是否寻到家人定会再回来一见的,话语间亦有些感伤。
我未与她争执,只是将银票塞在她手里,回到茶矮几旁饮着茶。
“欢歌……”秋云话语犹疑。
“何事?秋云,你不妨直说。”秋云这回自见着我,一直便欲言又止,几次吞吐,我实在不知她还有何心事。
“这个,……嗯,还有一人欲要见你,不知欢歌是否能一见?”秋云脸憋得红了些。
“哦,是何人?”
“是……是,是玉锦。”
我印象中秋云可不是这样温吞的性子,见她脸更红了,我呵呵笑了,道:“无妨,自然可以一见。”
闻言秋云便出去通传了,不多时她二人便回来了。
当年之事,也不怪玉锦,我本没有责怪过她,只是阿元当时怒极,赶她出千金楼亦是无可奈何之举。
玉锦到了茶室,见着我时愣了愣神,眼泪滚落下来,哭腔着唤了我:“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