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又问了几句话,我没懂得是何意思。娘亲问她:“他现在身体可好?若有精力,亦可来见见女儿,毕竟他教养了十多年。”
阿三点头称是,很客套。
几盏茶间娘亲与她又说了些军国之事,或问或答。阿三答话时多从百姓安居着眼,讲述了些集银之法,赞过娘亲藏富于民的圣明之举,又提出了多开恩科广纳贤才的建议……
军国事,我并不擅,平日里星儿常与我分享些她自大臣那里听来的政事,掺杂着她的喜好当成趣事讲给我听,许多举措并未能全懂。
此时听到她分析当今时局,深入浅出说着休养生息和民生,很奇怪皆能听懂。
娘亲时而答她些话,时而点头。
月渐中移,阿三与娘亲辞别,娘亲上了肩舆,先行离去了。
我欲从假山出去,欲见见她,脚下却沉若千钧,迈不动步子,只是盯着亭中的人,想不出自己此为何由。星儿什么时候不在身边了,我也未曾察觉。
“欢公子,奴婢们奉命送您出宫。”宫人的话讲我从出神中惊醒。
我来做什么的呢?此前,我想见见她完全是心底的冲动。她要走了?我慌忙从假山后出来,唤了一声:“阿三!”
“你怎……哦,公主?你怎在此?”她见着我时似也诧异,走近我问道,这问话很冒昧,我并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