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这样醒后看着她,使我格外欢喜。
眸光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往昔睡梦中那神秘之人已与她重合,我应是她的阿元不假。
阿欢许是梦见了什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想也没想抬了手替她轻抚着额间,见她又缓缓睡去,才重新揽着她的身。
欢喜,变得盛然起来。
许到了辰时初,阿欢睁眼瞧着我,定定瞧着,我感觉她好像想说话却又没说,抬起了搂着我的手轻轻拍拍我的背,问我道:“醒了?还困不困?”
我摇摇头,对她道:“不困了。”
闻言阿欢闭上了眼,长长叹了口气,收紧了搂着我的手,婆娑间我埋首到她的颈窝中,只觉的阿欢喉间滚动几许。我总觉她情绪并不安稳,回手也搂住她。很想问她,如何这样不欢喜呢?可是我让她为难了?
我与她都不说话,拥着她感受这莫名的温暖,许过了两刻左右,头顶传来清冽的温声:“饿不饿?我先起身做早膳,你再躺会儿,可好?”
昨日到现今,总有地方很不对。
若说昨日因车马劳顿我累了些,此刻已然不累了,有精力去思考,却也知晓了不对的地方出在何处。我仍是学着星儿那些“小伎俩”,晃晃她的胳膊,撒娇道:“阿欢,你唤唤我嘛,好不好?”
是,不对之处便是如此,昨日至今,她与我说话,皆不曾有过主语——不曾唤过我名字。
“公主。”阿欢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