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记得前几日,首次用药时,阿欢见状便先试试汤药,而后温言劝我服下,后来便每回先尝过再给我喝,也一直给我备着饴糖,甜甜腻腻的,像梦里的她。
上午便无事了,阿欢带我去河边看水,一路悠闲地跟随着她,渐听到潺潺水声,我们寻了一块青石坐下,看水赏景。清泉濯濯之间,倒映着山水草木,别有一番韵味。
我回转头去看她,见阿欢望着河水有半盏茶左右在失神,猜不到她想些什么。
拉拉坐在身边之人的衣袖,问了她因何失神。阿欢回神后看看我,笑了笑,叹道:“先贤说过,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只是没想到,时光过去这样快呢!阿元,你如今廿七了,总觉像一场梦般。”
“阿欢,你也会梦见我么?”我敛了羞意问她。
阿欢笑着望着我的眼,她的眸子清明之间又杂着我辨不清的情意,少时她好看的眉眼弯了起来,清冽笑道:“阿元,你现在越发调皮了。”
话头转开,阿欢她到底没有告诉我,她是否梦见过我。或我这般问她,终显冒失。
虽是冬月并非严寒迫人,未多久阿欢便道归家去,恐我会冷。
午膳阿欢做的是砂锅煲,里面有豆腐和丸子以及菜蔬,热气腾腾的膳食味道极好,我多吃了些。饱食后在烧着暖炉的屋子里,渐渐犯困了,意识朦胧之间察觉阿欢抱我上榻了,落入暖和的被衾间,知晓她会在身边陪着,便安心睡了过去。
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卧房不见阿欢,她去哪里了呢?没有很焦急,许是在院中,着衣后便出了卧房寻她,隐约听到堂屋有交谈的声音,举步靠近时,听到了杯盏重重搁在桌上的碰撞声。
“欢丫头,你与元儿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我本欲出声的,听到爹爹的声音质问意味明显,心中亦想知晓阿欢如何想,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只听清冽的嗓音,缓声道:“江叔,我们……哎,不瞒江叔,此前,我与阿元确互有情意。如今阿元不记得往日之事,还请您莫再追问了。阿元失忆之事责任全在于我,往后,我不会再让旧事重演了。”
心忽而疼了起来,不让旧事重演?听阿欢话中之意,似有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