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公子,当日与你一战,你有所保留未尽全力,荀卓不才,此番欲再做讨教!”荀卓的话语打断了我飘远的思绪。
“荀公子,讨教不敢当,在下不愿与你动手。若在此有所损伤,在下恐怕难以与两位公主交代。来者是客,这,便算在下输吧。”我实在不欲动手,输赢本就不重要,他所学的钢拳,遒劲有力,然身法不够灵活,正好被我散拳所克制,若交手,力竭后则必败。
“好!既是如此,咱们二人不近身比武,较量一番射箭如何?不知欢公子可懂射箭?”荀卓倒也爽快。
“嗯,倒也略懂一二。”我答了他,很快他的扈从便在晒场立了靶子,取来了弓箭。
荀卓先行射击,他弓术十分了得,十只箭尽皆在靶心。晒场周围的几位随从立时兴奋起来,恒晟有这般的将军,便算中坚力量,我亦很欣喜。
“到你了,欢公子。”荀卓递给我一把弓,很是满意他自己的成绩,面上尽是得意。
我笑了笑,接过弓来,一箭一箭射出,十只箭射完,箭靶上正中心徒留一只羽箭。晒场很静,半晌无人说话。
“欢公子,本将……在下,甘拜下风!”荀卓抱拳低头,很是谦逊道:“欢公子,这羽箭新起于年前,民间若习练至你这样的熟练,确非一日之功。不知欢公子如何精于此道?”
“这……说来话长,往日在下曾猎捕为生,侥幸习得一二。”我委婉些道,说起羽箭,却也是一桩久远的旧事了。
羽箭是当年穿越而来时我与老猎户讲述的,老猎户凭借射击的经验造出,非常合适于往日山间猎捕的我习练。初来此地那一年之中,为了心头的执念,我曾一人一箭,猎遍江家村后的南山北山。
这些年日子愈发过得丰润起来,碰箭的次数是格外少了。若非北狄进犯后,听江叔说起恒晟将士定逊于箭术,我亦未曾想过要将羽箭传至军中。
旧事不便多思,放下弓箭后我还是问到他:“荀公子,你们准备何日返归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