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可想而知。若用血缘亲情做抵,继而顽抗相争,定闹得伤心损情,却也终不是我所乐见。
阿元她想娘,想了二十余年。
亲人与爱人之间,说不清到底谁更重要。我并无多少相较之心,因为不必。
望向远处的起伏山峦,我不甚清楚自己将如何决意。或者说,我已不知该如何决意了。留不住,只能麻木克制自己。
“阿欢,你莫忧,莫怕,往后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会和你一道。”阿元却在耳边倾吐她的心意。
怕?我是不怕的。忧?却没法不忧。
若相离,不知该记还是该忘。
冬日的山风确实凉了些,兜着风处久待定不适,我便与阿元起身往他们几人猎捕处慢慢行去。
阿元神色柔缓,视线时而望向林间奇石,时而寻索着咯咯咕咕的声音源头,也是兴致很高的模样。
又听到很清晰的咯咯咕咕的声音时,我对阿元竖起了食指嘘了声。往左的灌木丛里应是有锦鸡,抓锦鸡说来是我的绝活。
阿元听话地站在原地不动,望向我时眉眼弯起,梨涡盛满欢喜,眸中是鼓励、是期待、是好奇,我不再迟疑转身利落往灌木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