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阳黎一把年纪了有些拉不下脸。
但现在,他心服口服地叹道:“不如直呼老道的名号吧。”
“阳黎道友。”白启从善如流地拱了拱手,而阳黎老道则是在回礼之后,迈步入屋去取纸笔。
功法终归是功法,虽然刚才口上表示拒绝,但老道取纸时却步履有些急促,可见其内心的渴望。
“那老道就厚脸皮地…接受了。”说着,取好纸笔的阳黎老道将工具递了过来。
纸张的边侧层次不齐,显然是主人急着撕下来的,但白启不在意,直接进屋找了张木凳坐下,开始抄录功法。
一纸功法花费不了多少时间,白启在青山观又曾记录过,所以很快便完成了。
“今日叨扰了。”
看着阳黎老道动作小心地将纸叠好放入胸口,做完这一切的白启如是说道。
“哪里的话。”阳黎老道无奈道,“我才要感谢道友带来的消息和功法呢。”
白启笑了笑,和阳黎老道并肩漫步走向前殿,却在路过供台时动作一顿,有些迟疑地眨了眨眼。